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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芸芸众生,为了前程与生计聚在一起,有时比家人相处的时间还要长,每个人的优缺点被无限放大。有人戏称,办公室里受人欢迎的大都如此,讨厌鬼却各有各的讨厌。在这里我们就为各色不受欢迎的人画张素描。 “黄贱”口香糖 几乎每一个办公室都免不了会出现一两个以贩荤段子为乐的黄人,就像随处乱吐的口香糖,这就是办公室众生相里令人讨厌的人种之一--“黄贱”口香糖。 越是文化高、职位高、收入高的办公室,白领“黄贱”越多。他们经常晃荡在女同事之间,可以忘了自己今天该做些什么工作,但绝对不会忘记踱到女同事中间去show一下自以为幽默的黄色笑话。 “黄贱”口香糖经营部的小李就是办公室里典型的“黄贱”口香糖,他经常色迷迷地混迹在女同事中间,对女同事说些下三流的黄色笑话,口水经常是飞流直下三千尺。被他的黄段子熏过的女同事都对他咬牙切齿,无一不想狠狠地对他踩上一脚丫,无奈此君脸皮之厚有如铜墙铁壁。 刚过完产假第一天回来上班的薇在午休时兴奋地说着她家的胖小子,几个未婚的女孩子也围着她七嘴八舌:“薇姐,身材没有走样,保持得不错哦……”一群女人凑一起,就总是没完没了地聊着女人的话题。 小李嘻皮笑脸地向她们靠近:“都在说什么啦,是不是在我背后说坏话?”“咦,薇姐,那么快就放完产假啦?”边说着,小李的双眼就贼溜溜地在薇的身上扫个来回。最后,他的双眼停留在薇丰满的胸部上。 “薇姐,有没有母乳喂婴啊?很有营养的哦。”小李似笑非笑地看着薇的胸部说。薇眯着双眼说:“当然有,难道你妈妈不是母乳喂养你?”“呃,我都忘了。”小李讪讪地笑了,随即又说:“哦,有母乳喂婴真好啊,不过,薇姐,可要当心地心引力哦。你们这些美眉也是啊,女人最害怕的就是地心吸引力的。”小李放肆且又装得毫不在意地扫了在场每一个女孩的胸口。 “哟,敢情女人害怕,你小李作为男人就该得意了是不?”早已看不过眼的菁从凳子站了起来,斜着眼盯着小李的裆部,“我说小李啊,该注意地心引力的还是你男人啊,这可关乎到民生问题呢。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啊?”随即哄堂一笑,小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有一只手举起来,是带着近视眼镜的排风,她以让在场的人听得到的声音作怯弱状地问:“不好意思,小李,我有个小小的问题想问。”“嗯,你说吧,我一向对好学的美眉上感的,我知无不说。”对小李来说,此时正是解开尴尬的大好时机,顺便卖弄一下才华。“咳,我想问地心引力对人体会有影响吗?它的作用功率是多大呢?跟体重是否成正比?不知跟年龄是否有关系?”排风推了推眼镜,手上拿着一个小本本准备作记录。 小李愣了站在那里,没想到排风竟然问这样的问题,该死的我又怎么知道呢,早知道今天就不该说什么地心引力。齐刷刷地几双眼睛带着笑意地看向小李,等着他的答案。“嗯,各位美眉们,我忽然记起要去拜访一个客户,时间到了,我得先走了。排风,下次再解答你的问题。”小李说着就想抬脚走人,被站在他旁边的薇抓住。 “小李啊,来,坐下。”薇把小李按在椅子上,用双手搭着他的肩膀。“薇姐跟你说几句话,听了你就上客户那儿去。”“薇姐,你就说吧。”小李哭丧着脸。薇语重心长地说:“小李呀,要记住,今天薇姐跟你说的可关乎到你的人生大事甚至是国家基本国策之一的大事。嗯,日后讨了老婆,要计划生育优生优育,当心地心引力。”薇拍拍小李的肩膀,“去吧,啊。”哈哈哈…… 姑娘们都笑弯了腰,小李灰头土脸地溜了。此后,小李再也不敢在女同事中间随便乱粘“黄贱”口香糖了。 “绝版唐僧” 唐僧大哥不一定姓唐,因人实在太罗嗦、太唠叨而拥“绝版唐僧”的称号。以前看大话西游,总觉得听唐僧说话的小妖自尽是夸张手法,但是如果真有个唐大哥驾临你的办公室,你才知道那原来是超级写实。应该说,他人不坏,除了有些唠叨、有些小气、有些琐碎。但是,他真的很让人受不了。唐僧大哥only you!唐大哥不过30出头,唠叨起来却活脱脱像即将知天命的妇人。 他毕业于清华分配到国企,相亲成功娶某局局长之女,一直随岳父母生活,在家里属于绝对被领导地位,发表意见的机会极少,一到办公室话语就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不管你搭茬不搭茬,他一定要说,不管你跟谁说话,他一定要插嘴,哪怕话题毫不相干。最初的一周里,我们已被迫熟悉了他们家光荣历史以及嫡系旁系三代内的亲属以及各种姻亲的详情,更了解了他从小到大的成长历程,虽然不爱听可总不能关上耳朵。 本来办公室内气氛融洽,工作闲聊两不耽误,愉快合作的同时,还不时有人妙语连珠,工作因此很开心。自从唐大哥来了,慢慢地风气大变,同事间竟然到了彼此不敢交谈的地步,他说话越多别的人就越沉默,即使他不在办公室,他的手机声也和他一样,喧嚣着折磨我们的神经,因为他的缘故,我们的手机声音都设定成非常柔和微弱的音乐。 话说那天一大早,唐大哥就语惊四座:“唉!最近我老婆对我很冷淡啊!”办公室里结婚的和没结婚的全都愕然,不敢笑,也不知该如何做答,只好尽在不言中。唐大哥却不肯罢休,一边唠叨一边上网,恰好新浪邮件无法登陆,他转头问我:“新浪邮件怎么不能上了?”我毫无思想准备,愣了一下才半开玩笑说:“这个?不是我干的啊。”他却是责备的口气:“你看看,现在不能上了!”一个网络工程师问我这样的问题,我只怪自己运气不好:“网络繁忙常有的事情,可能一会就好吧。” 他看我肯回话,马上唠叨起来:“我跟你说,不是我这小气。昨天业务那边的小张碰到我,说跟我借一块钱,大家是同事,我当然不能不借了。不就
一块钱嘛,给他也没什么,可既然他说借,那就是借了,早上我遇到他了,他好像忘了这事了,你说我心里能舒服吗?” 连我都开始不舒服起来--头痛,脑袋里好像有金箍在收紧,别的同事也开始行动,开音箱的开音箱戴耳机的戴耳机。“我要开始听音乐了,”我歉意地笑笑,把耳机塞紧些,并将mp3声音开到很大。如果我注定要被声音谋杀,请用音乐杀死我吧。 午饭的时候,唐大哥在饭桌上又把那一元钱的愤慨对大家重复了两次,公司坐收渔人之利,结账时午餐费用非常少,我们都只吃了平时的几分之一。傍晚技术部例会,会上刘副总讲话,会议室里同事们全都蔫蔫的,不肯发言。刘副总平时一贯强调我们要尊重唐大哥,不相信我们倾诉的苦处。唐大哥这次不负众望,在会上唠叨一元钱事件3次之多,最后不仅是各位同事面色苍白,以手支头,连副总也不说话了。两手抱了脑袋沉默了一会后,副总终于开口说:“求求你,大哥,别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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